第(1/3)页 丁政南得到陈老的确认,再也没有怀疑,激动地哈哈大笑道:“还真是苍天有眼,让我们在有生之年,还能见到活着的老嫂子。 心里愧疚了大半辈子,临到老了,还有报恩的机会,真是太好了。 我马上去汉东,咱们看一看老人家去。” “不用那么着急,”陈老道:“嫂子身体硬朗着呢。 我知道你年前比较忙,等过了春节,我们再去也一样。 你也这一把岁数了,千里迢迢来回赶,别把你身子骨儿折腾散架了。” “那倒也是,”丁政南道,“那我听你的,等过了春节,我去你那里,咱们再一起去探望。” …… 他们老战友通话,有说不完的话题。 不知不觉就过了半个小时,才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。 丁政南心情大好,抚摸着那几个窝头,像是抚摸金砖一样,连连道:“真好,真好。 杨嫂竟然还活着。 快五十年了,竟然又吃到了杨嫂做的窝头。 还是亲切的老味道,比山珍海味都强。 小凡,笑笑,你们送的这礼物,我很喜欢。 你们有心了……” 丁忆艰见爷爷如此夸奖,心里有些反酸。 他花了那么大的代价,搞来的天价茶叶,爷爷弃如敝履,随手就送给了陈小凡。 而堂妹两口子带来几个窝头,就能让爷爷破防,爱不释手。 人比人,简直气死人。 他撇了撇嘴,不屑地道:“爷爷,这哪是他们俩送的礼物? 这明明是陈爷爷准备送给您的,托他俩给捎了过来而已,充其量也算借花献佛。” 丁政南脸色又板了起来,怒道:“够了! 从小凡和笑笑一进门,你就横挑鼻子竖挑眼,你还有完没完? 女婿在古代被称为娇客,是一个家族最尊贵的客人。 你作为丁氏子孙,却喋喋不休,鸡蛋里挑骨头,这就是你的气量? 从这方面看,你就难成大事。 连妹妹妹夫都容不下,你还能容得下谁?” 丁忆艰被爷爷一通训斥,当即低头不敢说话。 但他心里依旧不服气,看来爷爷还是偏心,始终在偏向堂妹说话。 甚至现在都爱屋及乌,连堂妹夫也一块儿宠着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