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有季常安的口供和温叙言的证据,兵部尚书李鹤很快就被定了罪,判了流放,往后三代不得入京,往后五代不得参与科举。 不过季常安知而不报,视为同党,同样要受刑,只是比起李鹤的连坐五代的惩罚,季常安要好上许多,只需要受点皮肉苦。 因为先前就受了伤,一只眼睛也瞎了,关在牢中得不到救治,高热了两天两夜,但好在季常安挺过来了,没有性命之忧,又在牢中又关了三天受了鞭刑后就被放了出来。 只是季常安没想到,等在牢狱外的人会是温叙言,意料之外,但想想又不意外了。 “你还来做什么?”季常安受了伤的眼睛用白布缠着,身上新伤覆盖了旧伤,看起来很是狼狈。 “我的口供根本不至于让李鹤流放,你是不是还做了什么?” 对上温叙言平静无波的眼睛,季常安心中气愤,又泛着苦涩。 当人没有权利的时候,报仇都要徐徐图之。 面对季常安的质问,温叙言也没否认,点头认下了:“你应该感谢我,没有我,你连让李鹤流放都做不到。” 新科固然很好,但朝臣太多,新科放在旧臣中就如一粒不起眼的沙子,再加上皇帝治下愈发严谨,每个人都想往上爬,每个人都在卯足了劲儿做实绩,一个季常安,太平平无奇了。 这是季常安无法辩驳的事实,一个新科探花,皇帝又迟迟未下令任职,他就是有心往上爬也要等到任职之后。 李鹤不会等他,他虽是李鹤门生,但他们两个也是实实在在的血仇,李鹤显然也知道了他的身份,只是李鹤在赌,赌在他心中是家族仇恨重要,还是再造之恩重要。 见季常安不说话,温叙言又道:“你知而不报,视为同谋,不过我同陛下求了情,剥去你的探花身份,发入神武营充当士卒。” 神武营是用来训练士兵的军营,直属于威远侯管理,自建立以来,神武营出过不少名臣良将,是不少武者神往之地。 免于死刑已是开恩,季常安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进入神武营,虽然是从小兵做起,但这已经是他目前所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了。 “你……”季常安复杂地看着温叙言,“我与你非亲非故,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