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,认真道:“杜兄,你要谢,就谢沈墨,是他拦我的马车,是他带我来这里的,你有这样一个同乡,是你的福气!” 杜景俭转头看向沈墨,嘴唇颤抖:“沈兄……” 沈墨摇头:“杜兄,别说这些了,国公爷既然来了,就一定能帮你把事平了,你就安心照顾伯母,安心备考!” 杜景俭重重点头,泪水湿了眼眶。 林平安跟着杜景俭进了院子。 院子很小,丈许见方,地上铺着碎石子,墙角的瓦缸里种着一丛枯黄的菜苗。 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,在暮色里轻轻摇晃。 正屋只有一间,用木板隔成了两半。 外间是一张桌子和两条板凳,桌上摆着一盏油灯、一方砚台、几支秃笔。 墙角堆着一摞书,书页翻卷,边角磨得起了毛,显然被翻了无数遍。 里间是一张木板床和一个破旧的衣柜。 床上躺着一个老妇人,身上盖着打了补丁的薄被,烛光昏暗,照在她枯槁的脸上。 林平安站在门口,环顾四周。 家徒四壁! 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,吃饭的碗只有两个,一个有豁口,一个裂了缝,筷子是竹子的,削得不规整,像是自己做的。 未来的武周宰相,曾经落魄至此,还真是……令人唏嘘! 他面上不显,走到床前,在老妇身边坐下。 杜景俭连忙端来一盏油灯,手在发抖,灯影摇晃。 “娘,这位是镇国公,他来给您看病了。” 杨氏的眼皮动了动,似乎想睁开,却没有力气。 她的嘴唇干裂,呼吸微弱而急促,像破旧的风箱。 杜景俭跪在床边,握住母亲的手,那手上全是冻疮和老茧,手指关节粗大变形,这是长年累月给人浆洗衣裳留下的印记。 林平安伸手搭上杨氏的脉,片刻后,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,俯身听她的呼吸。 “感染了风寒,加上长期劳累,体虚气弱,没有大碍,但要好好将养,不可操劳!否则会落下病根,缠绵难愈!”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医药箱,那是一个巴掌大的檀木匣子,外表平平无奇,却是他穿越时带过来的最大的金手指。 里面的药品包罗万象,应有尽有,他从里面取出一包药散,放在桌上。 “一天三次,每次一包,热水冲调,趁热服下,风寒三日可解,七天可愈!” 第(2/3)页